壁花少年-经典台词与青春主题
《壁花少年》之所以在上映十余年后仍被反复提起，并非因为它讲了一个多么离奇的故事，而是因为它用一封封写给陌生人的信，精准地捕捉到了青春期最难以言说的那种感受——你站在人群里，却觉得自己永远在墙的这边。
我大概每两年会重看一次《壁花少年》。不是因为它的情节有多精巧，恰恰相反，这片子第一次看的时候，你几乎能预判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害羞的高一新生遇到两个高三的“怪咖”朋友，走进派对、摇滚乐和《洛基恐怖秀》的世界，然后在某一刻崩溃，再在某一刻被接住。但每次重看，最先击中我的都不是剧情本身，而是那种Chbosky式的坦白。导演斯蒂芬·卓博斯基拍自己的小说，像是一个人在深夜对着录音机说话，不修饰，也不解释。 2012年上映的这部103分钟的电影，在烂番茄上维持着85%的新鲜度，在IMDb上超过五十万人打出了7.9分，但它真正的分数，可能藏在那些每年生日都会发一条“We are infinite”的人心里。 它不像一部电影，更像一封你十六岁时收到但没有回的信。
《壁花少年》是一封关于“看见”的回信
电影的开端就很有意思。查理坐在驶过隧道的车里，窗外灯光一闪一闪，他开始给一个“亲爱的朋友”写信。这个朋友从未露面，电影也从未解释他是谁。有人说他是读者，有人说他是查理的另一个自我。我更倾向于后一种理解：整个电影，就是查理在学着“看见”自己。
“壁花”这个词本身就很准。舞会上没有舞伴、站在墙边的人——不是不想跳舞，是不知道该走向谁，也不知道谁会走向自己。查理就是这样一个少年。他的好朋友刚自杀，他最亲近的姨妈在他七岁生日那天出车祸去世，而他自己，正带着一个连他自己都不完全知道的秘密走进高中。罗根·勒曼演这个角色的时候才二十出头，但他把查理那种“敏感但不脆弱”的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他不会歇斯底里，不会突然振作，他只是继续写信，继续观察，继续站在墙角。直到珊和帕特里克出现。
艾玛·沃森演的珊，不是救赎，是“允许”
很多青春片会把“遇到对的人”拍成一种魔法，仿佛爱情一到，所有问题自动解药。但《壁花少年》没有走这条路。珊自己也有伤口，她被父亲的同事伤害过，她的“名声”在学校里被随意谈论，她比查理更早学会了用笑容覆盖一切。艾玛·沃森在这个角色里做了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她让珊看起来阳光、自由、无所畏惧，但你在某几个瞬间——比如她在车里问查理“如果有人知道你有多疯狂，还会跟你说话吗”——能看到她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光。
珊没有“治好”查理。她只是做了另一件事：她让查理觉得，站在墙角也没什么丢人的。在派对上把他拉进来跳舞，在隧道里让他听那首David Bowie的《Heroes》，在车里对他说“You are not small, you're beautiful”。 这些话本身并不能解决问题，但它们给了查理一样他一直缺的东西——被看见，而不被评判。埃兹拉·米勒演的帕特里克同样如此，他几乎用整个人在展示一种“活着的方式”：公开的、热烈的、不 apology 的。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不是谁拯救谁，更像是三个都在墙角待过的人，决定一起往中间走一步。
那句“我们接受自己认为配得上的爱”，为什么扎了那么多人
电影里最常被引用的台词，是查理回答珊的那个问题：“为什么我们总是选择那些不在乎我们的人？”他说：“因为我们接受自己认为配得上的爱。”
我第一次看到这里的时候，觉得这句话说得太狠了。它不是在指责你眼光差，而是在说一件更让人难受的事：你觉得自己值多少，你就会去找多少的回应。这不是一个关于“别人怎么对你”的问题，是一个关于“你觉得自己配得到什么”的问题。 Chbosky在后来的访谈里提到过，他在写小说初稿时写下这句话，立刻就意识到它会是整本书和整部电影的中心。 不是青春期的恋爱难题，不是“为什么好人总是遇到渣男渣女”，而是一个人内在的自我估值。
查理帮珊回答了这个问题，但他自己也没有答案。他一直在接受姨妈留下的那些混乱的、说不清的感情，一直把自己放在一个“不配被好好对待”的位置上。所以这句话在电影里不是一句鸡汤，更像是一面镜子，照的是说话的人自己。
隧道、音乐和“无限”：两次穿行，两种人生
电影里出现了两次隧道穿行的场景，几乎是同一个动作，但完全不同的意思。
第一次，是查理刚认识珊和帕特里克不久。三个人开车穿过隧道，电台里响起《Heroes》，珊站在卡车后斗，张开双臂迎着风。查理坐在车里看着她，对帕特里克说了句：“I feel infinite.” 这一刻的“无限”，是旁观者的无限。他还在车里，还在看别人发光。
第二次，是电影结尾。查理经历了崩溃、治疗、和朋友们重聚之后，再次穿过同一条隧道。这一次，换他探出车外，张开双臂。他说：“I know these will all be stories someday. And our pictures will become old photographs. We'll all become somebody's mom or dad. But right now, these moments are not stories. This is happening.” 然后是那句：“And in this moment, I swear, we are infinite.”
《Heroes》这首歌在两次穿行中承载了完全不同的重量。第一次它是远处的光，第二次它是自己身体里的温度。 隧道本身也是一个很直白的隐喻：黑暗、狭窄、不知道出口在哪，但你只要还在往前开，灯就会亮起来。 这个意象在很多影评里被反复讨论，但我觉得它之所以有效，不是因为导演把象征拍得多高级，恰恰是因为他没有过度解释。你不需要知道隧道代表什么，你已经知道了。
为什么它不只是一部“青春片”
把《壁花少年》归类为青春片当然没错，但我觉得它比大多数青春片多走了一步。大部分青春片讲的“成长”是往前走的——从害羞变开朗，从边缘变中心，从不会爱到学会爱。但查理的故事不是往前走，是往回走。 他最后崩溃、被送进医院、开始接受心理治疗，是因为他终于“想起来”了童年时姨妈对他做的事。那件事他一直知道，但一直没有真正面对。整部电影的“成长”，其实是查理终于从“接受自己配得上的东西”变成了“承认自己经历过什么”。
这不是一个关于“变得更好”的故事，是一个关于“变得诚实”的故事。查理的敏感、他的写信习惯、他在文学课上的天赋、他看别人的方式，都是他用来保护自己的方式。电影最后他站在卡车外面，不是因为那些保护消失了，而是因为他不再需要它们了。这个转变在青春片里很少见，也很少被拍得这么安静。
Chbosky把自己的少年时代写进了这个角色。他在访谈里说过，查理对世界的反应很大程度上就是他对世界的反应。 1999年原著小说出版之后，《纽约时报》形容它“像热土豆一样在年轻人之间被辗转传阅”，连续在《纽约时报》书榜上待了71周。 一本关于一个写信男孩的书，变成了一代人的暗号。这件事本身就很《壁花少年》——它不吵不闹，但一直有人在传。
如果你问我，十几年过去了我为什么还在看这部电影，我的答案大概是：每次看的时候，我都能想起某个阶段的自己。有时候是第一次穿过隧道时那个不敢站出去的人，有时候是最后穿过隧道时那个终于敢把风抱在怀里的人。《壁花少年》最温柔的地方在于，它没有告诉你墙角的少年“应该走出来”。它只是让你知道，墙角的人不止你一个。然后有一天，你会自己想走到中间去。
该影片已收录于本站影视库。观看请点击这里：壁花少年经典台词与青春成长主题深度解析
